有位同我做左差唔多四年既同事遞了一封大信封. 我地好多時都意見不合. 但唔會爭吵. 我仍為左佢同我老細爭論一番. 說真, 他的人工是比市場偏低. 用了兩年時間先搞到他升到而家個位置. 但都覺得對他不公平, 所以不嬲會用其他野氹他 (例如去seminar 會俾佢去先等等).
雖然都知道這樣下去, 他遲早會走, 都有為他找尋其他合適的工種. 但事與願違, 其他公司出得起錢, 工種也有少許不同. 本來應該替他高興, 但當知道他會去那間公司. 我不其然替他擔心. 那一間公司的人是行內出名走得快, 內部非常混亂的. 我同我隔離那位咸濕同事, 尋晚同佢傾左差唔多四個鐘, 目的都係想留低. 唔想佢後悔. 但佢始終係想試新野, 冇計.
我老細就奉旨唔留人. 只係好快問我同事點解走, 跟住就話唔會阻人發達. 你可想而知我個部門流失率點解會有成五十巴仙. 我老細只係識點應酬老闆, 唔會點諗下下面d人既前途. 話雖如此, 佢係做左d值得讚既野(搞培訓, 換電腦等). 但一d比較緊要既野佢唔會點理. 同一個部門, 但唔同office既問題佢唔會理, 因為佢覺得唔關佢事.
我之前問過佢, 作為老闆, 覺得我應該點様發展. 佢話應該我自己諗. 大姐, 少少提議都有卦. 你係我老闆, 我既development plan 應該係你幫手一齊決定架. 不過當你諗番佢既性格之後, 我就冇咁失望. 因為佢本身都係一個保護自己保得好緊要既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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